她雖然也是站在福智這邊 但是她看很多反方言論 不像我隨便滑過去就翻白眼不看了
(以下是各種內外部傳言的大雜燴加上個人意見 不保證正確)
這次離開的兩位法師 都是以前的核心人物
這次離開的兩位法師 都是以前的核心人物
但是老師上台後漸漸被冷凍起來 因此不滿多年後 離開
好像是根據不知道哪個流出的資料 老師應該只是把重心放在培養新一代的僧人
好像是根據不知道哪個流出的資料 老師應該只是把重心放在培養新一代的僧人
老一輩比較穩定就放給他們自己運作 結果現在就出問題了
我們旁觀者要講中壢李姓的話很容易 但是如果是當事人可是會很受傷的
我們旁觀者要講中壢李姓的話很容易 但是如果是當事人可是會很受傷的
A法師是長年生病資料不多
B法師則是被冷凍的 被冷凍的狀況大概就跟我當年在福智高中的遭遇有87%像
我覺得我比較專業 可是其他主管就寧願找他們信任但我覺得不專業的人來吃掉我的業務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
生病請假被心力比較強的法師回「用功的時候倒下比較吉祥」之類的話
我一定也會跟他一樣很不爽 無法認同心力那麼強的說法
不過我媽當年參加過這兩位法師帶的佛七 但是頻率不合
不過我媽當年參加過這兩位法師帶的佛七 但是頻率不合
所以他們被冷凍 乃至前一陣子離開福智時 他完全無感
根據各方消息 還有路線問題
根據各方消息 還有路線問題
老師露面之後 開始開展各種國際化和什麼百萬人學廣論之類的計畫
心是很大 但資源不一定能支持 底下的人也不一定認同
資源不能支持就要開始各種募款計畫 就可能引起各種不滿
而且會引起「這真的如法嗎」的質疑
這位老師心願太大不顧現實資源會腦衝的個性應該很久了
這位老師心願太大不顧現實資源會腦衝的個性應該很久了
之前聽福智多位法師開示講到老師 或者老師與師父互動的段落時 就感覺得出來
師父以前還在的時候 就會把老師的某些計畫擋掉
老師用哭的硬要僧團收下估計吃不下的新出家人的狀況也不只一次
照這樣看來 現在各種國際化和百萬人等計畫引發反彈
照這樣看來 現在各種國際化和百萬人等計畫引發反彈
乃至現在很多人質疑財務狀況也不奇怪了
底下人不認同的狀況 從僧團 到俗眾的事業體 乃至學員都有喔
僧團可不只那兩位離開的法師不認同她而已 應該還有其他人
底下人不認同的狀況 從僧團 到俗眾的事業體 乃至學員都有喔
僧團可不只那兩位離開的法師不認同她而已 應該還有其他人
因為有「兩位法師離開後老師難過地對僧團講話」的音檔流出
那個引號不是標題是斷句用的
但老師各種公開宣講的音檔有嚴格控管 未經許可不能錄音、筆記和流通
而且那個講話讓我想到孫文和他的中華革命黨 一個個點名問大家願不願意相信她
而且那個講話讓我想到孫文和他的中華革命黨 一個個點名問大家願不願意相信她
不是每個人都有肯定的回應的
俗眾事業那邊則是有老師因應新的發展帶進來的人 想要推動新的措施推不動
學員那邊比較簡單 合則來不合則去
財務的狀況則是我很擔心的 我不覺得他們有挪用資金和虧空
俗眾事業那邊則是有老師因應新的發展帶進來的人 想要推動新的措施推不動
學員那邊比較簡單 合則來不合則去
財務的狀況則是我很擔心的 我不覺得他們有挪用資金和虧空
各種事業的推展都是很花錢的
師父創造這個團體是要推廣佛學和建立學佛環境的
因此各種活動都是不收錢的
除非是法會搭遊覽車來回這種方便學員的額外服務(有人會選擇自往)
但免費還是有開銷
佛學的課程班幹部全部都是義工不用付薪水 可是教室場地有租金和水電
定期要辦法會 法會運作的義工也是不用薪水
但因為會包吃包住 所以加上場地及其他支出 辦一次也是燒很多錢
各事業體的營運、基金會管理課程、法會 都需要員工的薪水和辦公室/店面的租金
除此之外僧團國內外男女眾加起來超過一千人 也是需要養
但是收入呢 來自捐款、捐物資 各事業體有各自銷售的東西或服務
但這個部分我就不清楚了 能不能打平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因為都是理念推廣 所以商品會盡量以可以大眾負擔的價格提供
至少早期是這樣 所以那些有機食品很多都比其他家的便宜
現在有些東西 例如書和音樂 為了做得華麗麗 所以價格便很高
這種買起來就會…三思
不過因為有各種成本價格又要低 所以人事費用就會壓低
不過因為有各種成本價格又要低 所以人事費用就會壓低
那個低薪我想源自於早期創業的艱辛
加上當時的考量是:領夠用的薪水就好 我們保障你老年生活。
因為是這種精神 加上有些人進來時經濟狀況不錯
自我評估過後一個月只需要低於基本底薪
因此人事就會有各種方式處理
有些人給他掛兼職 有些人是填一個固定轉帳單 把多的薪水捐回去
所以基本上這個都是自願的
當財務狀況有變化時也可以去談加薪 能不能加成功就是另一回事了
學校那邊 因為怕被說剝削老師
學校那邊 因為怕被說剝削老師
所以有佔正式缺的老師就會掛正常薪水然後多的固定轉帳捐回去
繳稅的時候可以申請當月不要轉帳捐 不然平常領那麼少 繳一次稅就GG了
當然像我這種為了評鑑掛一年正式缺又拉回非正式缺的 稅金就無法從學校那邊拿回來
掛正式缺的意思是學校當年為了發展理念制度沒照法規來
要正常化時才發現老師數目多過法規核可的數目 所以只好聘為職員
當然就沒有教師的年資
也因為是這種制度 所以很多事業體內的職員過著捉襟見肘的日子
也因為是這種制度 所以很多事業體內的職員過著捉襟見肘的日子
遇到特殊狀況需要親友支援的狀況可能發生
甚至有一年改變發薪時間(當月月中發薪→隔月月初發薪)
校方還提供分期付款之類的服務 避免有人過不下去
由於早年師父理念 全職人員是有供餐的 就算當日休假也可以去吃
學校那邊還提供教師宿舍
現在 因為團體發展 國際化的意思是花錢養教室養全職 百萬人學廣論的意思也一樣
現在 因為團體發展 國際化的意思是花錢養教室養全職 百萬人學廣論的意思也一樣
由於基數變大 因此願意出家的人也會變多 然後班級變多的意思就是法會也變多
加上新的營隊和法會陸續開辦 錢會越燒越多
收入能不能打平我不知道 我沒資料
收入能不能打平我不知道 我沒資料
但是學校那邊為了讓各階層的學生都讀得起 學費以住宿學校來說是收很低的
有家長算過 學生讀一學期的費用比他在家養還便宜
我進去的時候 正面臨合法化改革 以前財務受基金會補助很多
改革後短缺了這類經費 加上金融海嘯尚未恢復捐款變少 討論過是否漲學費
結果好像漲一點點 能不能打平我是存疑的
其他的事業體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就是因為財務越來約吃緊
其他的事業體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就是因為財務越來約吃緊
加上增班和新人一直進來舊人退役轉義工不一定搬出但沒錢蓋宿舍
所以就整頓宿舍 並鼓勵大家搬出去 然後搬出去就是各種開銷
但是薪水沒有漲 有些人當年是房子賣了包袱款款住進來的
當然那些人不會計較 有些人還是有錢
但經濟比較不好的人呢 親友比較無法支援的人呢
如果是經濟條件改變要談調薪 得要資料備齊才能去談 談了也不一定加到需要的數字
如果是經濟條件改變要談調薪 得要資料備齊才能去談 談了也不一定加到需要的數字
就有老師因此離職考回正常的公立學校
原本有的福利和保障漸漸消失 談調薪困難 這些對我來說都還好
原本有的福利和保障漸漸消失 談調薪困難 這些對我來說都還好
我最擔心的還是募款的方式
為了因應新的財務需求 開始有很多募款活動 但是如不如法我就很擔心了
我進福智前就已跟著福智以外的師長學佛了 他對募款方式如不如法是很注意的
為了因應新的財務需求 開始有很多募款活動 但是如不如法我就很擔心了
我進福智前就已跟著福智以外的師長學佛了 他對募款方式如不如法是很注意的
佛法不是來賣錢的 要辦法會 錢準備夠了再來 不可以跟學員收錢
法會時 供養箱只能靜靜放在角落 不能敲鑼打鼓提醒人去捐
最如法的作法是連供養箱都不設 讓有心供養的人自己問
這是他的標準 拿來看福智的法會和供養的話 法會的供養箱勉強符合需求
這是他的標準 拿來看福智的法會和供養的話 法會的供養箱勉強符合需求
但是站在供養箱旁邊一直喊隨喜那個義工就有可能踩線了
那個義工的設計本來是要避免各種衍伸問題的 怕有學員拿錯、投錯或要問問題的
但不是每個義工都知道這麼多眉角的
平常上課的時候只有極少數的機會會提到要捐款供養
平常上課的時候只有極少數的機會會提到要捐款供養
只有需要蓋寺院等特別項目才會播影片宣導 沒記錯的話建寺捐款宣導只有兩次而已
但是新的措施就讓我有點擔心了 這幾年每個班上開始設小存款箱讓班員投零錢供養
但是新的措施就讓我有點擔心了 這幾年每個班上開始設小存款箱讓班員投零錢供養
有些班長甚至會讓學員傳那個小存款箱 當然是有強調沒有也沒關係
但誰知道那些臉皮薄的人會不會硬著頭皮投進去
還有啊 那種付費的募款活動越來越有存在感 抄經之類的
其他最有感的還是個人發起的揪團供養活動 個人揪團只是個人行為
還有啊 那種付費的募款活動越來越有存在感 抄經之類的
其他最有感的還是個人發起的揪團供養活動 個人揪團只是個人行為
有時候是當班幹部或教室幹部 為了那個百萬人的目標 要求幹部出錢或募款
以準備點心或活動來吸引大眾來上課
當然 都不會強迫 但是會不會有臉皮薄的人頂不住人情壓力捐
或不知不覺捐很多引發家人反感的就不知道了
至少我媽身邊還沒遇到 只是覺得某些活動浪費錢
錢都不是辦活動的幹部出的都是募來的 該幹部大概挺無感的
這樣用嚴格的標準來看 應該不太如法了吧 或者是擦邊球
但細節和動機不會仔仔細細一五一十地叮嚀推動幹部和義工注意
一個不小心很容易就變成不如法的行為了
國際化的部分可能還有另一個問題 要往海外推展事業
國際化的部分可能還有另一個問題 要往海外推展事業
但是在當地可能俗眾基礎不夠的情況下 很多資金可能是由台灣這邊出的
這個海外也包括中國 但是一講到中國就……很多人會很在意
尤其這個老師是中國人 他帶出來的僧團全部統到發紅
雖然說師父要求不要談政治 可是現在光看用詞就已經在談政治了
內地內地內地 誰跟你內地 要不談政治 改用中國大陸這種呼攏人的詞啊
甚至QA班禪那題 根本就是在往自己身上抹紅漆 而且是邊抹還邊假裝自己很中立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全世界都知道中共政治力介入西藏/圖博的佛法傳承 結果那個QA完全沒提
此地無銀三百兩 說要不談政治不是這種不談法的
誠摯地坐下來好好的談各種考量大家還比較能接受吧
為了在中國傳教還是什麼之類的妥協
比這種死命說謊或不面對問題還露出個狐狸尾巴的方式好
那個虧空財產的傳言我是覺得沒有 都是師父帶出來的好歹也有信因果吧
那個虧空財產的傳言我是覺得沒有 都是師父帶出來的好歹也有信因果吧
信的話就知道亂用佛門的錢是多麼恐怖 如果信的話就不會這麼做
財務中的其他人事、募款方式和發展策略中涉及中國的部分才是問題比較大的
只是那個官網的聲明和QA糟透了 不管有沒有真的虧空都在坐實虧空寺產的傳言
財務中的其他人事、募款方式和發展策略中涉及中國的部分才是問題比較大的
只是那個官網的聲明和QA糟透了 不管有沒有真的虧空都在坐實虧空寺產的傳言
寺院法師那麼多我不相信沒有做過公關的 找個專業的出來幫忙啊
聲明要符合佛法和戒律 還要配合結夏安居的時間可以理解
結果出來一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東西 就算要我信我也信的很痛苦啊
說沒有又不拿證據 只會要主管機關查
宗教團體法又還沒過 主管機關也不會真的去查 騙人不了解政府做事的風格嗎
其他性和感情方面的傳言我覺得要麼假的要麼不影響個人誠信
其他性和感情方面的傳言我覺得要麼假的要麼不影響個人誠信
講到藏傳佛教就想到複雜的男女關係真是煩死人了
藏傳佛教那麼多法門 大家只注意到怪怪的那個
日本和尚還結婚生子 怎麼都沒人有意見
各種宗教都會有敗類 扭曲教義招搖撞騙 但也沒看到大家像這樣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
部分神父性侵男童 也沒有人看到天主教神職人員就開始跳針戀童
也不會看到道士乩童就痛罵神棍
聖胎計畫那個早期的學員還是義工就有在講 但細節當時沒放在心上所以全忘了
其他的男女關係就……老師之前私人的各種男女關係不影響學佛和團體吧 他又沒出家
和法師的關係應該也是清白的
聖胎計畫那個早期的學員還是義工就有在講 但細節當時沒放在心上所以全忘了
其他的男女關係就……老師之前私人的各種男女關係不影響學佛和團體吧 他又沒出家
和法師的關係應該也是清白的
我身邊有很多人出家 很多都是原本有男女友或配偶的
很多都是很正直有理想的人 有些還是未成年人
而且也不是一進去就出家了
進了寺院集體生活也很難鬼鬼祟祟去做什麼事 家人也有機會探親
僧團裡人也會來來去去 又不是封閉的 只是一般人沒有管道很難接觸而已
如果真的有問題 未成年人的家長首先會抗議然後帶走小孩
如果真的有問題 未成年人的家長首先會抗議然後帶走小孩
那些正直有理想的人也會失望的逃走 怎麼可能那麼多人都還留在裡面
有管道的人還是很多的而且來來去去
有管道的人還是很多的而且來來去去
真有問題的話怎麼可能到這麼晚才來給消息走漏給人攻擊 所以我相信是假消息
寫到這邊好像該有個像結論的東西……
我也覺得福智有問題 而且很多 但不是傳言攻擊的那樣
發展方向、金錢運用、募款、人事待遇與福利、網路公關都是問題很大而且亟待改進的
大力發展會導致錢不夠用 募款募很多但總踩在如不如法的邊緣上
寫到這邊好像該有個像結論的東西……
我也覺得福智有問題 而且很多 但不是傳言攻擊的那樣
發展方向、金錢運用、募款、人事待遇與福利、網路公關都是問題很大而且亟待改進的
大力發展會導致錢不夠用 募款募很多但總踩在如不如法的邊緣上
公關太差又沒公布財報 會引發質疑是一定的
老師的個性似乎有種要衝就很不顧現實衝的傾向
老師的個性似乎有種要衝就很不顧現實衝的傾向
也許他就是因為很依師加上這種個性
所以才在學佛的路上快速爬上去 還程度好到可以被指定為接班人的
可是無法完美的一次到位 總會有盲點需要慢慢修正
多年之後的某一天 當他在回顧的時候 也許會想起這段紛擾
然後想著:「如果我有現在的程度,我當時就不會這麼做了,我會那樣做。」
就像我的另一位師長那樣
拜託 找個專業的公關吧 要符合佛法內涵又要符合公關需求應該沒那麼難吧
寫了一堆越描越黑的東西不如不寫 只有自己人看了好開心有什麼用
人事的部分 我個人認為 市價該給多少就給多少
人事的部分 我個人認為 市價該給多少就給多少
專業是要錢的 用低薪是在破壞行情
當事人如果不需要那麼多薪水 就鼓勵他自發性捐回來
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給低薪或強制簽個無法自主調整的自動轉帳
這樣 也許會達成其他的效果
這樣 也許會達成其他的效果
我還沒離職的時候 行政體系是很混亂的
注重溝通是很好 但是我待的地方太多客製化的措施
導致行政累死 還會有一堆會議要開 電話永遠一直響 溝通到沒時間做正式要加班
如果給了正常的薪水 在財務壓力下 應該有機會修正變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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